一头头黑羽红喙的稔兽比常人大了三四倍,散发着练气阶层的气息。
一头不足以令人害怕,可当下是遮天蔽日的数量,根本数不清多少头,瞧着都教人头皮发麻。
钟紫言负手观望天上的东西,叹道:“墨根芽果真是神异,这么些时间,贵派准备的确很充分。”
酋崇道:“这些畜生都是用来污染阵法和纠缠清灵山弟子,一旦阵法破去,里面的人就如待宰的羔羊,届时还要劳烦清风道友和另外二位参与其中,多杀一些人。”
钟紫言颔首应承:“自是应该的。”
又问:“柳家难道没有外援么?”
酋崇大笑:“若是前些日子道友问老夫,老夫是决计不会开口的,而如今大战已经开启,不妨告诉道友实情。
我们三家的很多精英子弟和金丹老祖都去了寿丘争夺异宝,柳家再没有人手能抽出来帮助清灵山这一支。”
钟紫言沉默少顷,又试探问道:“听闻柳家有一位金丹唤作‘柳江宁’,一身修为浑厚无匹,术法强绝,该不会山上镇守之人就是他?”
“哦?清风道友还知晓断江剑?”酋崇笑着反问。
钟紫言露出愁苦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