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今年已有七十岁,不敢说看遍人心,也着实见过太多修真之人活的不如凡尘生灵。
灵根本命虽是天授,但每个人的‘道’却是要自己选,你资质不算上品,今日这些言语,全为你日后择路预警。”
钟守一此时还不能完全懂钟紫言的意思,不过他脑中记得此时钟紫言说的每一句话,点头回应:“大爷爷只管指教。”
钟紫言颔首起身,向着山上走去,不一会儿便来到当年第一眼见谢玄盘坐的位置,负手静立,观看着下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干涸的黄龙潭。
“此地唤作‘黄龙潭’,既是爷爷当年和我师父结缘的地方,五十二年前,我们两个人因为一次相遇,走上了相同的路,不同的是,他来不及走,而我运气比较好,走至今日。
倘有一日那条路需要你来走,你切切深记,莫被名义所累,务实守一!”
守哪个‘一’,钟紫言并没有明说,钟守一也不是特别懂,他只乖乖点头,先把这些话记下来,将来的事还得将来看。
“这世间芸芸众生,善恶难分,极恶和极善往往只在一念间,人与妖魔邪鬼并无本质区别,只盼你能早日找到自己的道,不负此条血肉躯壳。
待到天上下起了雪花,钟紫言松了手,一条小鱼自他怀间飞出,很快变作三丈大小,钟紫言踏步走了上去,钟守一紧随其后。
“此地是我开始的地方,将来也可能是你抉择的地方,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