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日的晚间,张府门外来了一位紫袍道人,那道人短髭黑发,身形清瘦,若非眉头有着阴皱之色,瞧着也是位得到高人。
如今梁国的局势,道人行走在民间不自觉被民众抬举三分,外加这道人身后还跟随着一头黑豹,看门守卫一刻都不敢多谈,只问了姓号就匆匆跑进府内请示家主。
张谨南快步赶出来一番行礼,“敢问真人登门有何要事?”
那人笑着回应:“贫道来寻自家师兄弟,他们就在贵府,一位姓钟,一位姓常。”
张谨南神色惊顿,“哦?那可真是怠慢,快请进!”
道人正是与钟紫言分离半月的陶寒亭,被张谨南遥进府里,很快见到了钟紫言,粗略与张谨南客套,待其走后,神色一下子低沉下来:
“掌门,清灵山封山了,整个福州境内多处被鬼邪占据,也不知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还是那些邪物受大妖驱使派遣特意占据。
我自福州游历一圈,又往东去出了梁国境外,当年侵占我山门的那几家门派如今还剩下柳家、仙居门和灵犀派,此三派几乎霸占了自西向东去往濮阳河域的所有路径,这五十年互相之间争斗不多,发展的顺风顺水,真是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