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有油佯装无奈,将先前对简雍说的话,添油加醋,最后凄惨讲出他那不值钱徒儿的命运。
谢玄越听越激动,“走走走,二弟,是该为咱门中争光了。”
他不自觉便把沈宴和自家山门绑在一条船上,沈宴自己也没什么一件,故而两人走到哪里都是笑场。
“那地方凶险异常,非金丹期不好解决,本以为贵派掌门在藏风山内,若是如此,他随意出手便可处理,自己。偏偏无奈他不在山上,其余几位主事人都做不了。”
黄有油加大了刺激力度。
谢玄豪言道:“你放心罢,我这位二弟可是不世出的天才,有他在,什么煞阵狗屁,都能处理的干干净净。”
黄有油装出那种即急切又讪笑为难的样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快走,你不是说你家徒儿已经掉进那阵法内五日之多,没必要磨蹭!”
黄有油不情愿踏出藏风山阵法屏障,身后谢玄拉扯着常自在一起去看热闹。
魏晋眼睁睁盯着几日离开,直到傍晚还不见人归来,才想起来得去禀报师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