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声逐渐响起来,各方散修指指点点,对于钟紫言,很多人其实是认不得的,但今日以后,不管结果如何,他们怕会深深记住这幅面相。
修长的身躯立在擂台间,比司徒业还要高半头,短须齐整,两鬓白丝紧束,眸子里平淡宁静,不像是要经历生死大事的样子。
“这人就是赤龙门的掌门?”
“为何那位陶老祖不做掌门?”
“他家来槐山二十多年,真是低调…”
……
四方看台议论再多,钟紫言只平静眨眨眼睛,他知道自己今天要干什么,也知道今天以后会干什么。
骚动是在即将正午时爆发的,牛魔谷二十余筑基人人站立在黑翅鹏鸟背部飞来剑谷,为首之人须发张狂,眼神如迟暮狮虎凝威震慑,自有气势。
玉狰子身后跟着的不是别的筑基,而是玉狞子,碧绿色的眼眸如毒蛇猎食,吐信凝视,森寒逼人。
钟紫言未在那群人里看到聂清,早以前听聂清说过,他算是拓跋南天下属一系的人,如今来看,今次玉狰子带来的人多半都是自己从系的。
难道拓跋南天真的结丹失败了?钟紫言心里多泛一丝微澜,真要是这样,他今次的出手更能放开心态。
“老夫来晚了,有劳众位道友等候,这就上场。”玉狰子初来开口,竟然不是对着司徒业讲话,而是拱手向观战众人笑谈,好似他才是这斗擂主办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