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鲁修崖皱眉疑问。
李长歌也摇头奇怪道:
“以前也有嗜睡的时候,可那是毒疾严重时节,如今按理说不该如此。”
鲁修崖思忖道:“难道是魇住了?”
李长歌开了个玩笑:“就他这卖相,只有他魇别人,哪有别人魇他。”
虽然心中也浮现忧虑,但李长歌年岁毕竟摆在这里,倒还没有太着急,道:
“且再等两个时辰,若是还不醒,便施法催醒!”
鲁修崖眸中疑惑未消。
梦中,刘小恒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叶坚的人生中,他回到了三十七年前的那个夜间,正与诸多兄弟一起攻打清灵山。
满山的血腥气,刀光剑影朝他劈来,一声声惨嚎自山林四处响起,猛然间,忽然有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提醒:
“老叶,小心!”
刘小恒赶忙一个滚落,险之又险的躲开两道威力惊人的剑气,转头一看,是那脸生刀疤,却颇讲义气的汉子提醒自己,救了自己一命。
“不对……不对,老刘兄,你!”
“我……老子才是刘小恒啊!”
轰~
一道惊雷自天上炸响,刘小恒猛然惊醒,睁开眼睛,满脸是汗,见得李长歌和鲁修崖正捏着回神雷符。
“我睡了多久?”
“两天了。”李长歌笑道。
“他娘的,邪门!”糙汉抹掉汗珠,痛快喝了一壶灵泉水,怔怔望着云舟外的黑夜。
鲁修崖问道:
“刘师兄,你可是着了魇术?”
刘小恒皱眉思索,摇头道:
“不至于,可这梦没个尽头,我真入了他狗娘养的。”
接着,便是漫长的苦恼,他搞不懂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真是叶坚那老小子给自己下了套?
李长歌道:“你仔细说说吧,这样下去,要出事的。”
良久后,刘小恒思索不通,只得开口将实话说出来,把叶坚是怎么给他讲说的故事,大略告名。
半夜里,鲁修崖沉思来去,不太敢确定道:
“这怕是某道神通!”
刘小恒先是一嗤,而后笑骂道:
“他他妈难道还能夺舍了老子不成?”
李长歌心头忧虑愈重,真要是叶坚使的神通,而这种神通竟然教他三人毫无认知、招架的能力,这该是何等手段?
糙汉暗自咒骂呢喃:
“老子苦修至今,熬过多少劫难,岂会被他影响?”
“我求道之心坚如磐石,真人之梦如骨难弯,岂能教他影响!”
李长歌道:“若不然,回去吧?不上香了。”
“不行,我就看他使什么伎俩!”糙汉不容否决,已经是横了心,要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