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秦封的,很有可能是化神,这件事给了谁,都会有压力。
钟紫言转而宽慰道:“修行路漫长,你且将此事记下,不急在一时。”
道人一口喝罢灵茶,言语果决:
“且不说私交,便是公恩,秦大哥当年于我赤龙门有奠基养辅之实,此仇我若报不成,也定会记在宗史之中,教后辈子孙去报!”
对于这件事,钟紫言想的很清楚,赤龙门如果要出燧火修士,几乎不可避免得走当年曹狄祖师的路,所以那仇,避不掉。
庄歆毕竟是杀手出生,见钟紫言如此重情义,也道:
“我境界虽低,也在尽力修行,此生誓报秦郎之仇。”
二人志同道合,郑重承诺罢,钟紫言忽有灵感,道:
“你在天雷城经营多年,自是熟悉此间,我想着不如也派小辈来开间铺子,请你照应一二?”
庄歆思忱少顷,知道这是道人想与她多结情谊,便点头应下。
钟紫言却说:“此非只为赚些利尔,六域大乱,东洲妖盟猖獗,人族各派多有险恶之心,局势变化莫测,劫运一起,他日难保不会波及此处。”
“我知你此时不想参合乱局,可天数如此,岂是人力可以抗衡?”
“故而,暂邀你挂名我派一席客卿之职,如何?”
道人深深看了一眼庄歆。
庄歆眸光对望,见钟紫言郑重稽礼,诚挚相邀,沉默片刻,亦同意了。
道人心头欢喜,又一位金丹上了自家的船。
他很快将一枚身份玉牌赠送给女子,又拿了两万枚四阶灵石、三卷金丹秘卷、一门《玄位推演录》,连带着基本的门规玉简奉送:
“些许职务俸禄,你且收下。”
“将来你若发现与赤龙门不是一路人,可随时分离。”
“但无论如何,那些事都不损伤你我今日情谊。”
庄歆颇为动容,他有些不敢置信,一转眼的功夫得着这么多无价之物,只觉得面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十岁的沧桑男子好生周到,周到的都有些教人......不好招架。
而在咱钟大掌门眼里,这些只是寻常操作,标准配给。
到了后半夜,庄歆带着钟紫言走出海云苑,穿梭于灯火不熄的天雷城,寻觅克制鬼修的强横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