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请用酒。”玄薇脸上带着训练过的媚笑,为亚伦倒酒。
亚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边看着台上表演,感觉十分消遣与放松。
毕竟孤岛生活三十年,总得找点乐子与排解……
杀人如是、这亦如是……
“你就叫玄薇么?”
亚伦望着这个白皙的姑娘,总觉得有些眼熟。
“奴家艺名‘渔玄薇’,这是妈妈起得。”渔玄薇趁势倒在亚伦怀中,感觉到一只作怪的大手已经摸向胸口。
继而……
抓住了一枚紫玉莲花的吊坠!
“这枚吊坠看着挺别致,哪里买的?”亚伦把玩着玉吊坠,看似随意地调笑。
“这可是奴家传之物,曾经被典当掉,还是最近才赎回来的。”渔玄薇眼神迷离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