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就被虎爷一个大耳刮子抽到地上。
虎爷脸庞涨红,低声吼道:“不然能怎么办?那小子下手黑着呢……恐怕招式纯熟,十人不能近身,必须请来入劲武师才能收拾!关键是……人家本本分分地为帮里挣银子,你凭什么出手?”
“况且那小子武功招式娴熟,实战经验丰富, 显然不是苦练, 而是得人喂招而来……哪怕被武馆赶出来了,也说不定在师兄弟中有几分人脉, 混得不错呢!”
至于更加关键的自己做假账偷钱之事,虎爷当然不会说出来。
他恨恨望着亚伦离开的方向,忽然笑了:“好小子,端是深藏不露啊……连爷都看走了眼!也幸好……他没那个练武的命!”
这样的隐忍与缜密, 一旦还有练武天赋, 虎爷都简直不敢想。
但对方最终还是失败了。
失败得好,失败得妙啊!
……
‘这死老虎比我想象中还要软……看来八成是上下其手,根本不敢上报帮里,嗯, 这样反而对我更有利。’
‘以后只要在上岸之后小心一下这只死老虎的黑手, 其它时间我都在湖上,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在哪里,他也找不到我……’
亚伦走到‘渔阳酒家’,准备买点东西去给老余头。
他的船还停在芦苇荡, 得靠老余头带他过去呢。
……
渔阳酒家。
“玉爷来了。”
店小二满脸堆笑地招呼。
鱼市的事情传得很快, 而怼了虎爷还安然无恙之后,玉哥的称号也全新升级,变成了‘玉爷’。
‘从阿玉……到玉哥……现在成玉爷……我也算也爷字辈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