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会柔情似水,一会又无情如冰,说我盗你的机密背资料给了父亲,那也罢了,一会又疑心我与彬轩不清不白,解释过了好了也算了,可是竟然怀疑孩子的身世,不惜伤害孩子来换取你的安心。
洛汐此时没有害怕,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有悔恨,若是刚刚真的让那个针灸师傅施针了,那个师傅可能真的会杀了飞羽。
而在此之后很多年,凌霄等弟子们回想起这件往事,都深刻地感到,自己能够活到现在,而没有被气急败坏的天王大人找机会杀掉,完全要归功于多年的苦练,使他们没有真的掉下马去,加倍刺激天王。
这仙剑派倒因为派出弟子惩罚江家门中人,而举扬名,更成为正道门派之。
就在这时,一旁的高瘦男人突然打断他们说道“二位将军且慢忧虑,孙家主或可还有救~~”。
这一声喝竟是以内力发出,震得方轻尘的耳朵嗡嗡直响,甘宁宫内外,无不听得清清楚楚。
“那我们问问别人岂不是就容易找到一些了?”林淼皱着眉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