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涌上心头,秦淮茹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等秦淮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旁静静坐着的秦京茹。
至于那两个信封早就被贴身收起来了。
“姐,你醒了!”
“小当去上学了,槐花在外面玩,你不用担心!”
秦京茹劝说着,秦淮茹却是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脸色苍白却有狰狞。
“傻柱,混蛋傻柱!”
“他是什么都没给我留下啊!”
“临死了还想着他的妹妹,那个该死的何雨水…”
这一刻,秦淮茹如同泼妇一般咒骂着傻柱,骂着何雨水。
而眼前的一幕,在秦京茹眼中,秦淮茹的身影跟那个死去的老太婆越来越近…
恍惚间,就像是看到了张牙舞爪的贾张氏,心里陡然一惊,后背更是发凉。
“不行,不行!”
“这钱绝不能给她,这钱凭什么给她?”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四合院找人证明,他们早就断绝关系了,我要去夺回属于我的钱。”
秦淮茹猛地走下床开始穿鞋子,穿衣服,嘴里仍旧嘟囔着,可脸上愈加疯狂。
“京茹,京茹!”
秦京茹突然听到秦淮茹的声音,猛地抬起眼皮,双手下意识的捂着胸口。
秦淮茹看着她,嘴里用力说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秦京茹咽口吐沫,这才深吸口气说道,“对,对,对的!”
秦淮茹露出笑容,随后立马点头,“对,对,肯定是对的。”
“京茹,你在家看着,姐去要钱,要了钱咱们就买肉吃!”
说着毅然决然的往外走去。
等秦淮茹离开后,秦京茹这才惊醒。
然后脑海中疯狂转动。
秦淮茹去找何雨水要钱,那会不会要她的钱?
在这之前她可是没少被秦淮茹占便宜。
如今手里有一千块钱,她能不眼热?
再说了,有了这么多钱,凭啥还要跟她搅合在一起?
自己完全可以单过啊,再不济也能嫁人重新来过。
还有,这一千块钱可是许大茂的抚恤金,若是被许父许母知道了.
想到这里,秦京茹捂着胸口,眼中闪过坚定神色。
“这钱是许大茂留给我的,谁也夺不走。”
想到这里,秦京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结婚证,仔细看了眼后忙跑向屋子里。
没一会儿,秦京茹就拎着一个小包袱出了门,然后上锁径直走出大杂院。
等晌午的时候,秦淮茹一脸颓废的走进大杂院,神色萎靡。
这一上午,她都在寻找何雨水的住处,都在打听何雨水的情况。
为此还去了何雨水先前的婆家,结果刚说明来意,就被何雨水的小姑子带着人赶了出来。
然后又去派出所找何雨水先前的丈夫张胜,结果说明情况后,张胜不仅没有告诉她何雨水的下落,还警告她不要痴心妄想。
说什么傻柱的唯一亲人就是何雨水,那钱只能是何雨水的。
如果她有什么歪心思,张胜就不放过她。
这一番警告让秦淮茹心里凉了半截。
没了傻柱,就没了她的半边天。
她更没有底气去要钱。
于是失魂落魄的回来。
只是刚刚进门,就看到家里不对劲。
“槐花,你小姨呢?”
看着槐花坐在床下玩耍,秦淮茹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