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号似乎是听得不耐烦了,又抽出身后的那把大锯,上面还有很新鲜的血迹,此刻8号的那张脸变得狰狞起来,“先生,不要和他废话了,嘿嘿,我去去就回。”
随着8号转过身,要拖着那把血腥大锯出门的瞬间,钟天魁崩溃了,哭着大喊:“别走!我说,我都说……求你们,求你们不要伤害我女儿!”
背对着钟天魁的8号咧开嘴,露出一副阴谋得逞后的笑容。
林婉儿抬手摁下桌上的录音键,对着钟天魁抬了下下巴,平静道:“开始吧。”
……
就在这间审讯室间隔两层楼的正下方,还有一间大小差不多的房间,只不过这里的布置就相对好的多,有床,有桌子,还有一个不大,但却放在这里显得很突兀的木质小柜子。
柜子是双拉门的那种,外观很旧,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一个2岁上下的女人坐在床边,面容清秀,衣着也很好,只不过淡雅的妆容下依旧难掩恐惧。
虽然她已经竭力不表现出来,可搭在膝盖上,下意识绞在一起的两只手还是出卖了她。
而就在她面前不远,还坐着一个人,是个男人,男人坐在一把椅子上,身后就是那个老式木质柜子。
女人忍不住吞了口吐沫,她注意到一顶做工粗糙的牛仔帽被很正式放在男人面前的桌子正中间,她摸不清这究竟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模样并不算帅,但眉宇中却透露出一股罕见的忧郁气质,男人基本不理她,大部分时间就是在盯着桌上的牛仔帽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