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银时的声音突然响起,懒洋洋的,带着惯有的那股没干劲的腔调。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烤鱼。
先是仔细端详焦黄的鱼皮,然后送进嘴里,咀嚼,吞咽。
整个过程竟有些慢条斯理。
“万事屋嘛,还是要开在歌舞伎町那种又脏又乱、到处都是醉鬼和欠债大叔的地方才合适。”
说完他的目光望向窗外熙攘起来的吉原街道。
“这里的空气男女欲望的气味太浓了,而且”
银时的嘴角扯出一抹略带痞气的笑容。
“老是白吃白住,早晚会变成被包养的小白脸。”
日轮眼中没有一丝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她轻轻点头:“我明白了,那么至少在这几日,还各位请务必当做自己家。”
“当然当然!”
银时瞬间复活又夹起一大块玉子烧。
“这种好事我可不会客气!”
“新吧唧,神乐,多吃点,这样回去就可以少吃几顿!”
新八喊道:“你刚刚的觉悟呢银桑?!”
神乐喝着味增汤:“那种东西配饭吃掉了阿鲁!”
早餐在喧闹中继续,晴太给每个人添茶。
这个身世可怜的男孩,如今腰杆挺得笔直,脸上也带着幸福的笑容。
银时一边往嘴里塞食物,一边斜眼瞟着晴太,含糊不清地吐槽起来。
“话说回来啊,让这小鬼保管那种‘玩具店’,真的没问题吗?”
“万一他哪天手痒想体验怎么办?”
“肯定播不出去吧!”
晴太白皙的脸颊顿时涨红:“我才不会呢,银时先生!”
“哎呀哎呀,害羞了~”
银时用筷子敲了敲碗边,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银时先生!”
月咏走过来冷冷地打断他,手里不知何时捏住一柄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