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介怀于心,你可痛下杀手。”
张本初并未推辞,抱拳行礼过后,便踩着云龙步疾冲而来,瞬影连连扭曲不定,一拳抵出,激荡出剧烈的轰鸣之音,这一拳直逼宇文君额头。
宇文君微微侧头,避开这一拳,轻柔一掌击出,落向其胸口,速度不快不慢,张本初却是如临大敌,刹那间瞬移一侧。
弓背弯腰,若离弦之箭再度冲杀而来。
顷刻之间,一连数十拳如雨点般攻向宇文君。
宇文君缓步后退,每退一步,都能恰到好处令张本初的拳势落空。
退至武场边缘处,张本初拳势彻底衰竭。
浑身冒汗,筋疲力尽,若一路狂奔了千里。
张本初惭愧道:“公子见笑了。”
他出拳没有拖泥带水,任意一拳都可轻易开金裂石,洞穿铜墙铁壁,便是垂光巅峰的体魄也很难承受他三拳。
宇文君点评道:“火候不错,比我想象之中更好一些,你这体魄适合走纯粹武夫的路子,炼体为主,真元为辅。”
“体魄上去了,真元便一并跟着雄厚。”
得到宇文君的赞许,张本初笑的合不拢嘴,又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宇文君其实并未明言,张本初走的路子有些怪异,并非以正统方式修行《南疆炮锤》与《云龙步》而是选择剑走偏锋,以真元为本,体魄为主,双管齐下。
有些贪心,却不好评价对错。
这种路子一旦走成了,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霸道真元。
这么老实的一个人,心里也居住了一尊霸王。
宇文君说回正题,言道:“开春之后就是八顾之宴的武试,到时你做我的副将,近些日子多翻阅一些关于兵法的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