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国战当头,繁文缛节能免则免。”
“今夜便与诸位说说心里话。”
“如今狼骑南下,虎视眈眈,神域大军亦是蓄势待发,危难之际,还望诸公克己奉公,尽心报国。”
“灵族依旧是灵族,天还没塌下来,诸位莫慌,定有乾坤逆转之日。”
群臣闻言,面面相觑,莫不敢言。
宇文君身上透出的混沌帝气,犹如一座无形的雄山大岳,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脊梁上,这股威压,极大程度遏制住了部分文臣那颗不安的心。
丞相唐德眉头微微抽搐,下意识躬身行礼道:“启禀摄政王,敢问先帝国葬一事,该当如何?”
“幼主尚且智慧未开,暂时不便举行登基大典,倒是在情理之中,可先帝国葬一事,乃国之大事,不可从简。”
说这话的时候,唐德瞥了眼灵和王,本以为灵和王已和宇文君商量出了结果,怎奈何宇文君并未明言此事。
宇文君闻言,索性直接下令道:“那就由丞相大人操劳此事,择期而定,但葬礼一事不可过于盛大,也不可过于寒酸。”
唐德鼻子一抽,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担子虽说不算重,然而此事无论怎么算,也应该是皇室成员亲自主持大局才对。
“这恐怕不妥。”唐德硬着头皮回道。
宇文君神色一临,凝视向唐德,不容置疑道:“遵循礼法,此事当由皇室成员操办,且由新君主持大局。”
“而今乃非常时期,灵和王政务繁忙,一夕宗之主需得养精蓄锐,随时准备与北方狼骑鏖战,军情大于礼法的道理,丞相大人应该明白才对。”
“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