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宇文君也一直在思考这件事。
“让李秋自行成长十年,十年之后,再做决定。”思来想去后,宇文君只能这般应道。
给予他修炼资源,派遣名师大儒指点他学问义理,这似乎很符合许多人心里的那个章程,但是这并不符合李秋心里的章程。
再者,修行一事,最忌讳的事情,就是不顺应自己的本心。
若李秋是一个注重利益,渴望走捷径一步登天的年轻人,也断然不会被秋清看重。
蒲维清闻言,有些难为情道:“可否给予他部分修炼功法,秋清所修行的《清心决》并非杀伐之道,虽说也有一番气象,但也谈不上博大精深。”
“当然,也不排除,他修炼《清心决》时,会忽然顿悟,触类旁通,走出另外一条修行之道,毕竟修行一事,本就存在许多变数。”
“可李秋过了年纪。”
“这个可能性,可忽略不计。”
宇文君道:“暂时放养,只能如此了。”
“此人心境坚毅,如钢似铁,年岁虽然小,却已经历过许多次的生离死别,其心境,与常人是不一样的。”
“待得时机成熟的时候,再给予他造化。”
“不过,也得给他安顿一个护道人。”
“人选是谁,我暂时还未想好。”
蒲维清道:“李秀年你觉得如何?”
宇文君摇了摇头道:“不可,李秀年乃白鹿书院正统,而李秋显然世俗意义上的正统,所以需得一个江湖野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