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君略有尴尬的应道:“难道是这六百人所处局势较为复杂多变,所以想着一动不如一静?”
李洪山含蓄点头笑道:“这只是其次。”
“官场之中,有许多无法言明,但又确实存在的情况。”
“这六百人,据我们暗中观察,的确政绩平平,并无可圈可点之处,可是这六百人底子也很干净。”
“能在官场上,做到底子干净,就已经是一种难能可贵的才能了。”
“殿下觉得这些人平庸,也不是因为他们没有才能,更不是因为官场局势复杂多变。”
“而是,他们想要做的事情,被别人提前一步给做到了。”
“其次,这六百人底子干净,也就意味着没有靠山,没有靠山,自然就不敢放开手脚的去做一些他们认为正确的事情。”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官场本身就是一个修罗场,许多刚走进仕途的读书人初期雄心壮志,后在官场打磨之后,要么意志消沉,要么丧失了本心。”
“还有第三种情况,既不是尸位素餐,也不是昏庸无能,而是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等一个机会。”
“而这个机会就有点玄乎了。”
“许多官员,等了一辈子,都没有等到一个机会,犹如大多数的商贩,等了一辈子,也没能等到一个可以发大财的机会。”
“只是恰好,在这个时代,有殿下推行新政,所以他们变相的等来了这个机会。”
“若是没有殿下推行新政,他们死也等不到任何机会。”
“即便他们等不来任何机会,可是官场还是一如既往的运转,山河社稷,也不会因为他们没能等来机会而变的有所不同。”
“这些人善藏,或许六百人之中,还真有那么一两个大才,当然此事也不好下定论,不过多数人,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小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