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他们都走了,以后这个北王府,就我们这些人了。”伏城对着王越直言道。
王越瞥了眼书桌上的文案,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中。
“你已做好了决定?”王越略有不安的问道。
伏城点了点头道:“王府内,应该还有一些执笔小厮,让他们模仿我的字迹,将我们的第一道王令誊抄上千份,之后,贴在北方每个州郡的城墙上,以供北方同胞过目。”
王越不再询问什么,立即出去安顿。
“舆论是自由的,百姓当有求必应,不得妄加罪名,不得兴文字狱。”
这便是北王殿下的第一道王命。
内容很短,但应该能庇护不少心有不甘的弱势之人。
伏城走出了书房,来到外面的庭院里,再度仰望今日的天空。
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宇文君。
年轻的北王喃喃自语道:“想来你当初为了纪念顾雍而成立恒昌宗,也是做好了与全世界为敌的打算,如今的我,总算是体会到了你当初的心境。”
“可我深知,我远不如你。”
随后,北王招来了一只红鸟,将事先准备好的密信交给了这只红鸟。
红鸟转瞬间横渡虚空而去。
太玄山,太玄宗。
后山,瀑布垂流,水花飞溅,寒潭如渊。
一位青年,在寒潭之畔的道场内盘膝而坐,抱元守一,真元内敛,无丝毫气息流出,青年轮廓突出,眉宇之间,自有一股锐利的豪迈之气透出。
青年名曰李怀义,是太玄宗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