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清知晓宇文君挥金如土,也知晓景佩瑶是一个很傲的姑娘。
“所以这顿饺子,你们得请我。”秋清道。
宇文君下意识同景佩瑶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点头,宇文君更是说道:“不说这一顿,以后好几年的饺子,都可以请你。”
秋清哈哈笑道:“那倒也不至于!”
“我即将前往秋水郡,为你们的那座恒昌书院题字,说来也巧,秋水郡与我的名讳,都有一个秋字,当下的季节,也正好是秋季。”
言语间,秋清取出一部卷宗放在了桌上,柔声说道:“这是我这些年暗中整理的堪舆图,人族山川地势,不同地域的风俗秘闻,以及关于寒门的势力分布。”
“说起来,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
“等到柏小卫从北方归来,我就要下野,那位年轻的丞相大人大致没有耐心在意一些无人在意的事情。”
“我将他交给你,以后照拂寒门一事,平衡世家与寒门的重任,便落在了你的身上。”
“想着现在若是不交给你,往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宇文君神色凛然,小有迷惘道:“可柏小卫也会照顾寒门,且他的手段直接奏效的。”
秋清温和一笑道:“柏小卫和你不一样。”
“他是一个成熟的政客,北方以工代赈,他的确做的不错,可事实上,仍旧有许多户籍偏僻的穷苦人家,依旧穷苦。”
“他只看利弊,以大局为重。”
“你不一样,你是一个有善心的人,且你更加年轻。”
“而年轻人,也更好忽悠一些。”
宇文君闻言,双手收下了这部卷宗,思虑道:“其实你的字迹也是千金难求,以后可以做一个书法大家,也会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