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希望究竟是什么,我们自己都说不清楚。”
“可希望,始终就是希望。”
“我们是魂术修行者,能洞察人心之奥妙,殿下是什么样的人,其实,我们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可以怀疑魂术修行者的道德品质,但绝对不能怀疑魂术修行者看人的眼光。
宇文君深感惭愧。
他对魂术了解不多,可他龙眸如炬,还有太古灵猫也在耳边低语:“这话是真心话,不是假的,你赌对了。”
太古灵猫经历漫长沧桑岁月,所见所闻,非宇文君可比。
宇文君深呼吸了一口气,得意一笑道:“魔君纵然举世无敌,可依旧有一线机会,被我抓住了。”
卑微之臂助也许无法力挽天倾。
但至少,可以谋求一个变数出来。
人心里都有一杆秤,谁把谁当人看,人心里都有数。
宇文君这才说道:“确实发生了一些事。”
“你可曾记得青山?”
宇文君不确认章古是不是在明魂之山长时间的修行过,他与青山两人是否接触,也是抱着好奇之心问了一下。
章古脱口而出道:“记得,他是山内的翘楚,和山内的南卓,霍穆,安和三人三人是同一时代的翘楚。”
“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