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十五,都是他和凌玉卿碰头的日子。
这会儿,被人族的公主殿下给拖延住了,宇文君想要决绝一些,可那样痕迹太重,反倒是会让这位公主殿下想的太多。
“我可能无法陪你太久。”思来想去,宇文君这般说道。
千灵闻后,不以为然道:“我知道,再喝三杯,你就可以返回北海,过些日子,我将会去一次浩安之城,以公主殿下的身份,看望那里的百姓。”
宇文君一脸诧异,道:“你去了只能锦上添花,无法雪中送炭,何必拘泥于这个章程呢,大小事宜,柏小卫都可一人处之。”
千灵无奈一笑道:“果然,还是提起了政事,可让你对我重视一些。”
“我去了之后,可让获得蟒袍的端木直大人,手中实权更加稳重,在往年的庙堂,如端木直这般实心用事的臣子,难以获得器重,可当下有所不同,父皇心中也有一丝丝唯才是举的心思。”
“而端木直大人,实心用事,且有清名加持,他的仕途,才刚刚开始。”
“他不会成为那位北王的左膀右臂,反倒是会制衡北王殿下,成为北方最明亮的一块铜镜,这个安排,以你的眼光来看觉得如何?”
宇文君恍然大悟,难怪会赐予端木直七品蟒袍,中老年得志,倒是有些意思。
领袖的心里从来都不糊涂,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其实心里一直有数,该让坏人做一些事的时候,便让坏人粉墨登场,该让好人做一些事的时候,便让好人登台唱戏。
清水也好,浊水也罢,都是可以灌溉庄稼地的。
宇文君无奈一笑道:“这可是家国大事,你却走漏了风声,这算不算失职之罪?”
千灵噗嗤一笑道:“不会,我想告诉你的是,以后你在北方可以插手的事,将会越来越少,但北方,也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