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后怕,若自己没有被蒲维清看中,没有被女帝看中,自己只是寻常民女,真不知当下的赋税加重,会让父母双亲以及自己的生活窘迫到何等地步。
身处云端的人,也是要吃饭的。
忽然间,身后虚空涌动。
谢一鸣来了。
这位高大的胖子今日手中没有山核桃,表情略有黯然,看着小两口说道:“你们能来这里,我很意外。”
宇文君转过身,柔然一笑道:“听闻南方早点养胃养人,便一时兴起来了。”
谢一鸣眼眉微皱,缓步走到宇文君近前,难为情道:“本想着,与武宓一起迎接那位镇安王到来,可惜不久之前,武宓去了一次北方,落得了一个恶名,我若再同武宓一起迎接远客,真不知惹来多少风言风语。”
“我很难办。”
“求公子指点迷津。”
宇文君迟疑了一瞬,景佩瑶沉默不语。
一些小的风波浪花,虽不会摧毁城池,却也令人心头一震。
有些事,总归是不巧。
误了谢一鸣南北和顺之举措。
宇文君道:“你是南王,可率先迎接镇安王到来,就在玉华州境内,设一场鸿宴,犒劳镇安王三军上下。”
“对于恒昌宗,你可只字不提,此事本就与你无关。”
谢一鸣苦笑道:“这样痕迹太重。”
宇文君万般无奈道:“顾不得那么多,老一辈的颜面最是折磨人,若给了,我自身难受,若不给,大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