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王玄之身上,张屠户的手悄悄伸到了案板上,握起了砍刀,“你这小仵作说的好没有道理,这肉长得都一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将来谁还敢做生意。”
“人家都是正经生意,当然可以做,”道一仿佛没看到他手里闪着油光的利刃,指着右边的肉块,“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此人的手与脚,
仍在你的家中吧,只需要进去一看便知——”
张屠户握紧手中的砍刀,隔着案板就朝着她砍去,“啊呀!”老张头儿等人见到这幕,吓得呼出了声儿,眼睛齐齐闭上,等半天没有砍东西的声音。
他们眼睛先是争开一条缝,被缝隙里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道一的右手,以两指夹住对方的油滚滚的砍刀,张屠户力气那么大的人,用力拽竟是纹丝不动,小个子的仵作的左手背负在身后,十分的轻松。
“这天杀的张屠户竟然真的敢砍人,这人肯定是他杀的,”没了生命安全的威胁,老张头儿等人,又敢出来仗义执言了,甚至还能帮忙查案了。
“张年公然持刀,袭击官府中人,已然构成了犯罪,众目睽睽之下,你无从辩解,跟本官走一趟吧,”王玄之话音方落,就见一道身影,如同宛转的水波,穿过案板与肉中间的空隙,一脚踢在了张屠户的胸口。
张屠户身后是一道帘布,白日里垂下来,防人窥视家中的,夜里才会用木板关上,此刻他就被一脚踹进了屋内。
屋子不大,是他为了做生意买来的,说来也奇怪,买了这间座屋子之后,他的生日节节高升,几乎抢光了周遭卖猪肉的生意。
弄得旁人以为风水好得很,都掐尖了脑袋抢他旁边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