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之却道:“礼不可废。”
秦王入座后,目光直向下首的人,“小仵作,你告诉本王,从进城开始,你就盯着本王在看什么?”
道一没想到秦王这么敏锐,行了个赔罪礼,这才说,“我观秦王是一个大气运之人。”其实她说得很委婉了,何止大气运,简直是气运无双,瞧瞧这人周身的紫光,
同黑白两色,完全不一样。
秦王对于她会看面相的事,表示得很是淡然,
显然早已知晓,只是示意她接着说下去,没想到等了一会儿,这人什么也没说,“所以这就你一直盯着本王看的理由?”
道一很想就这样点头,这才是真正的理由呀。
修道之人遇上个气运无双的,恨不能多吸两口那紫气,真想抱着那紫光多啃两口,可惜是人家的东西,她不能随意夺取,嫉妒它不止令人眼红,还让人面目全非呀!
“今日朱雀街上的事,便能证明道一说的话是事实”,道一主动提起关于头颅的案情,秦王自是侧耳倾听,他抬手示意她说下去。
王玄之有些忧心的看着她,秦王也是皇室中人,万一看中她的本事,后患可是无穷尽的。道一微微侧头,告诉他无事,又端正身姿,同秦王说,“被害之人名叫紫樱,她的生辰是八月十五子正,乃是极阴之女。”
秦王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封折子,这也是他来有间的目的之一,原本只是想来看看这个小仵作,顺道试试她的本事,“极阴之女可有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