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直接的就是吃了对方。
想着想着,黄梁意动。
他喉咙突然变得很干,想立刻咬断对方的脖颈,吸光身体里的血液。
“不是杀人了换来的皮相就好,”三人皆松了一口气,此妖怪身上背了不省人命官司,再多一条又是一声家庭悲剧。
天工阁里有问题,里面的人有些有问题,都应该由律法来管束,而不是死得不明不白,连人什么时候没人,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不过就是一个糟老头子,你这么操心作甚。”黄梁不懂。
道一瞥了它一眼,“不懂人命可贵,人命为何物的妖怪,又如何能明白这个中的道理。”
“你个小道人,说的什么话,我可没害过人,老老实实的守着天工阁做生意,”黄梁的鸟叫声又响起,“王寺卿带着下属,夜半擅闯我阁中,明日我要去敲响京兆府门前的大鼓。”
不愧是在京城生长多年的妖怪,对这些事倒是清楚得很。
三人受他威胁,没一个害怕的。
陈夷之甚至挑衅他,“何必等到明日,你现在就可以去,你可以试试,看京兆尹抓你,还是抓我们进大牢。”
黄梁后退一步,顶着两张鸟脸,痛心疾首的说,“大周初立不过三载,官官想护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我何罪之有,不过是想维护自身的利益,竟然就要被关押起来。”
“你当然有罪了,”王玄之戳破了它的戏码,“道一,把证据拿出来给它看看,也让它今日死得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