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之若有所思,他问,“具体情形,你可再为我描述一遍。”
“嗯。”
案发之前的事,在王玄之脑子里,已经有一个清晰的轮廓,这也是他们办案人的手段之一,需要根据案发现场,推演复刻,最好能‘重现’案发现场。
王玄之反复推演,最后定格在某一个点。
他说:“孙二郎、袁大郎不是凶手也该是知情人,我怀疑他们知道下药的,但不知道这是迷药,贺杰昏迷前,看到的二人惊恐的脸,便能证明这一点。”
“安道是如何一早便确定了,这两人有问题?”
“掌柜黄梁说话时,一直盯着这两人,且这二人在人群里,也心虚得很。”
“现在我们去会会他们。”
———
陈夷之浑身的冷气,嗖嗖的往外冒,在换上了春衫的人身边,堪比冬日落雪,冻得人直哆嗦,他也不问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两人,活像是地狱里的使者,随时能勾人性命。
去而复返的两人,解救了他们。
“安道,可以了。”陈夷之浑身气势一收,孙、袁两人身上的压力顿消,他又成了长安城的翩翩贵公子,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恶霸,好像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