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近来两三年,
也结了不少陈案。
但仍旧有些多旧案,
层层堆叠在案上。
穗娘的案子便是其中之一。
当时两人要说着其他人的案子,因为穗娘子的案子时日久远,与断腿案无关,
当时便放在另一叠失踪案里,在翻找的时候,她不经意的看到这穗娘的名字。
她依稀记得,
穗娘的全名是叫,“安道说的可是那位叫卢穗的娘子?”
王玄之点头,
“只有卢穗的失踪时,记录下来的报案详情,与你说的几无二致,连失踪时穿的衣裳颜色都对上了,
若是没有错的话,
她应当就是你要问的人了。”
“她的失踪与杜康有关?”
“没错!”道一确认他的猜想,
又说:“惠兰院后院的地下,
陈尸数具,皆是它这些年来哄骗的小娘子,其他的便是邑丰村的村民,如玉山村那般,每年都会被带走一个,或者数个。”
不归林的风吹得树叶飒飒作响。
仿佛吹进了三个的心里,将他们炙热的心吹得冰凉冰凉的。
道一的话有很多漏洞,譬如这么一会儿功夫,就他们三人,她从哪里突然知晓穗娘这个名字的,就蹲在地方摸摸狗脑袋,连穗娘失踪的细节都晓得了。
她甚至还能说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