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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方才,他彻底想通了。
崔文渊是崔文渊。
道一是道一。
他们从来都不相同,将来面对的事情,也是不相同的。
所以他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吃,才是正道!
他要痛快的做自己,这段日子学着文渊那小子,走一步看十看三步,他谋算这方面也就这点能力,结果什么也没弄出来,自己不像自己的,可憋屈死他了。
习武之人的感官很敏感的,陈夷之身上气势变了,没有那股让人不舒服,又非常怪异的感觉了,道一为此多看了他两眼,这春笋再好吃也就那样,但也不至于给人洗脑吧。
王玄之轻笑出声,他自然明白是为什么,也读懂了道一的疑惑,不过却没有给她解释的意思,有些事流于表,有些事存于内,就这样便很好。
“腌笃笋来啦~”小二端着最后一味春笋,欢快的喊着。
诡异的气氛顿时瓦解。
仍旧是陈夷之先盛了一碗,不拘小节的一口咕噜大半碗,这才拿着勺子,小口小口的喝起来,瞧他神情满意至极,也喜欢至极。
王玄之拿了一个空白干净的瓷碗,盛了八成满,递向了左边的人,对方稳妥接过后,他这才腾出手,给自己盛另一碗,桌上一时香气四溢。
道一浅尝一口,并未下咽,先前闻着便觉出有些不对路,此时轻抿一下,是真的不对劲,她抬手制止了正要喝腌笃笋汤水的王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