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痂</span>
再者,它若是不伤人性命,兴许就在安乐坊有一席之地,何必与异类住一起,强迫自己呢。
孰若孰强,很快就见分晓。
橐蜚痛苦的叫声传遍了清竹居上空,身体在院里四处滚动,砸碎了几处假山,又砸坏了多少花草树木,还有一池的锦鲤被沸腾的水煮了个全熟。
修文馆学子不忍心听的,已经捂上了耳朵。
知道对方是害死了同窗性命,但是这么惨烈的死去,也够痛苦的,他们听多了,晚上回去指不得要做噩梦了。林和靖也在这类人中,到最后都偏过头去了。
郭象倒是不枉出身武将之家,旁边站的人但凡不是陈夷之,他就能跳起来呐喊,为道一助威,心里还一记恨杀了人,让他当替罪羊的事。
这只鸟不死,就是他与林和靖上断头台了。
真是狠毒的鸟儿,鸟心可诛也。
哼!
陈夷之喉头攒动,他似乎闻到了鸟肉的香气,握着银枪的食指微动,他应该什么时辰过去,肉质才是不老不嫩,香气又是最盛的呢。
杨东亭这不知何时挪了个位置。
“寺卿,这人——鸟当真能食用?”
王玄之一梗,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站得远远的某人,才一会儿功夫,学子都被他带偏移了方位,他沉吟片刻说道:“按常理来说是不可食的,毕竟他们也是有生命的,况且他们是妖怪,能修成人形,让人更不愿服食,会有同类相残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