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不甚解的,手书上的笔迹,与太子后来的笔迹,完全相同,太子是从何得知,此等怪异之事。”
“或许太子正是因此,而改了心性;吾还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太子或许早已丧命,如今的太子是假的,吾等凡人试探不出,只因他们有神异之法。”
“吾照此怀疑去查探,发现太子与一个神秘组织,联系尤为频繁,后来才得知,那是一个叫‘五字部’的组织,他们神秘而强大,且与前朝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事已至此,吾独两件事放不下。”
“一则,那只求吾救命反被害的狌狌,若哪一日,吾丢了性命,便是还了狌狌一命,你们亦无须悲伤。”
“二则,当初回京途中,万念俱灰之际,收了一个乖巧的徒弟,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小乞儿,吾瞧他虽满身污垢,倒是比吾满手鲜血,清白得多。”
“收徒之事,只吾与他,以及天知地知,为防他被人盯上,只得将他放在附近的灵台村,后来的事证明这一决定的正确。”
“太子之事,事关重大,在太子及其党羽察觉之前,遂将此信暗中送出,交给还在灵台村的徒儿,思及那日与徒弟相见的情形,替他重新起了一个名字林二白。”
“若有余力,可帮扶二白一二;若无余力,吾瞧着二白,亦能在这世道生存下去,不过艰难一些罢了。”
“安道、羡余,好好活下去。”
“文渊绝笔!”
王玄之的声音,戛然而止。
观德殿内,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