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当真在此出没过,我们没来错。”
“.”
一行人顿时有了精神,有了盼头,眼里重新焕发出生机。
待他们匆匆离开后,方才停留的树上,方才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
若是他们有人抬头望一眼便会发现,树上睡着一位年轻的小郎君。
也就是年轻时的凌虚子。
抱一的嘴角一抽,还是那个幕天席地的老头儿,连带着小师妹也学会了这一招,确认了,是亲师父无疑。
道一关注的是那一行人,“那位叫陈兄的,应当就是‘五字部’.昆仑仙山里的人吧。”
不知道‘五字部’怎么想的,总之在外散播谣言,或是做见不得人的事,那些人都姓陈,由不得她不怀疑。
凌虚子点点头,怅然道:“当年我们若有你的谨慎,后来的一切,或许便不会发生了”
“.”
“遍寻不获的仙山,不意竟在此处有了消息。”凌虚子纵身一跃,便从树上安稳落地,吐掉叼在嘴里的草,望着一行人离开的地方,挑了挑眉,“想来是仙人有所感召,特来指点我的。”
凌虚子越想越觉得如此。
他志得意满的,往最近的观宇,淅东观,一探究竟。
当他寻到淅东观时,才发现,与他有相同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转念一想,也对。
先是国家三分,再是大统衰败,经历迁都等等事宜,终究还是灭了国,连年征战不断,导致民不聊生,易子而食等极度残忍的法子,方才苟延残喘。
再是两国对立至今,除了何不食肉糜的当权者,苦的终归是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