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之点头,“眼下便有一事,需要五叔帮忙。”
一面聊天,一面作画。
王玄之画出那个拍花子的相貌,递到道一面前,“小一,你看像吗”
道一冲他竖起大拇指,“拍花子本人看到,都会迷糊的。”
王玄之咳了咳,“拍花子是在堂弟捡到红绳之后,才起意将他抓走”
“我原本猜想,拍花子只是在晋县落脚的人,可对方在堂弟捡到红绳回家,能迅速查出他的身分,又做出应对,叫人找不着痕迹,当时拍花子极有可能原本就是晋县人。”
王玄之道:“五叔,晋县我们不熟,还得靠你了。”
他心知,王五叔得找些事做,满心的悲伤,才不会将他淹没。
王五叔重重的点头,他拿着画像,“这是十几年前的拍花子”
王玄之点头,他便没有再多问,后者心中暗暗松口气。
五叔五婶他们的心神,现在都在王平安身上,不会去多想,拍花子的相貌从何而来,即使知晓,也只会猜测,是他查到的,并不会往玄之又玄的方面猜。
“五叔,你查拍花子时,别打草惊蛇,此人是唯一见过黑衣人,还活着的人——极有可能,与他们有所牵连”
能有什么牵扯
不就是拍花子,替那黑衣人,拐卖小儿,换取利益吗
王五叔满腔悲痛,化作怒火。
但他还留有理智,“明日是你们回族中的大事,我若不出现,恐引起他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