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白像是没听懂,他道:“呀,生得这般美,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江老幺勃然大怒,“竟敢觊觎夭娘,来人,快来人,把这登徒子给我撵出去!”
却说候在茅厕外的学徒,久等人不出来,听到江老幺的吼声,他心道不好,趴茅厕上一看,两人早就不见了,他立刻跑在大堂去唤人。
林二白脖子一梗,“你这人好生奇怪,那小娘子都没生气,你看她还冲我笑呢,你着什么急?”
桃夭:“?”关她什么事?
躺在逍遥椅上的小妇人,心中虽疑惑,但在江老幺转头时,眸子霎时间泫然欲泣。
江老幺怒火更甚,他就要冲过去揍人。
林二白一指他身后,“你看,你看,小娘子又冲我笑了。”
江老幺回头,这回改梨花带雨了。
“我要打死你!”江老幺真怒了。
替小妇人按胳膊和腿的两位妇人,低垂着脑袋,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真是怪哉!
谢灵均见林二白被追,他则去挑起,另外两个老实干活的男人的怒火。
“你说这两个大男人,也真是奇怪,他们的娘子低三下四的伺候别人,他们不帮着自家娘子便算了,还跟着一块儿不要脸,莫不是他们见小媳妇儿貌美,心中也起了邪念?”
谢灵均说这话,可是有根据的。
方才两个妇人瞧没瞧见,他不知道,但他们在假山后面,可是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