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感觉的,不止他二人。
还有为官几载的王玄之。
他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与二白说得大差不离,江何两家为了独占,不惜下毒害对方。”
“江家将毒下在何家收拾好的花瓣里,何家则是同样如此。他们最令人稀奇的还后头.”
王玄之顿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两家不止想法一样,便连做法亦是相同,最后,他们买药的药铺,亦是同一家铺子,衙门一查一个准。”
“桃花镇上酒香扑鼻,镇上的人以此为业吗?”道一揉揉鼻子。
她和师兄曾偷喝过凌虚子带上山的酒,记不清是什么做的,那会儿他们还小,只记得满口辛辣,吃什么都不管用,最后等到老头儿回来,以为能得救。
结果,老头儿不止没帮他们解辛辣,还扬言要收拾他们。
两人只能满观的逃跑,凌虚子一面追,一面骂道:“两个混蛋,竟然敢糟蹋我的宝贝。”
那酒宝贝在哪里,两人当时并不明白。
他们对凌虚子的酒,又是好奇,又是害怕。
不过,后来老头儿看得紧,没再让他们得手过。
后来,师兄下山倒是喝过几回,也言个中的滋味妙甚。
为此,初初下山时,道一也偷偷尝过,觉得不足为奇。
当时店里的伙计如何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