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没了钳制的羊天干和卫遇时,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
“啊!你放开我!”羊天干瞬间腾空,像一只蜘蛛似的,在屋顶上挣扎起来。
“咚!”道一猛的一掌,拍在桌上。
她怒道:“先说一下,你为何要伤人!”
方才若不是她出手及时,只怕卫遇时的心都没有了。
闻言,羊天干愤怒的看着卫遇时,双眼通红,后者只是哀伤而又怀念的回望着。
“说呀!”道一又拍了一下。
她是真的生气,“你们这群家伙,平时是不是偷懒了,练了这么久,几个人都抓不住一个小天干,出去别说跟着我学过功夫,我还要行走江湖呢!”
不等几人‘狡辩’,她又看向羊天干,“无论你有什么理由,都不是你出手伤人的借口,倘若他犯了什么事,你抓了直接进官府便是,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心被伤成了几瓣的卫遇时,听到这里,他也顾不上悲伤了,忙道:“我没有犯过事!”
“小天干,你听到了!所以,你下来了,能好好说话吗?”道一问。
羊天干龇着牙看着卫遇时,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道一这才将他放了下来,同时,她的手边,递了一杯刚倒的水。
她顺手便接了过来,‘咕噜咕噜’就下了肚。
齐安:“.”,真是个卑鄙小人啊!
谢灵均:“.”,吾命休矣!
两人看着王玄之收回了手,默默叹了口气。
王玄之笑了笑并不多言,他端起自己的那杯喝了起来。
是人都会犯错,可是犯了错,企图蒙混过关,这绝对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