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下山虽不久,可她在山上,并不如世人所想的那般,以清修为主。
这一点,见过凌虚子师徒的人,都知道。
果然,下一瞬,便听道一乐呵呵的开口,“小郎君既有此雅好,我等也不好坏了你的兴致才是,相遇既是有缘,我等与魏四郎君如此有缘份,岂能用金钱来衡量,咱们的缘份呢?”
魏清愁:“.”,真是言之有理,他竟无言以对。
钱小羊和蛮达抱着大大小小的行李,默默的走远了些,傻子也是会传染的,他们可不想再变傻了。
王玄之见道一应对自如,且改了走水路的主意,便去寻船只了,正好探一探魏清愁的底。
“船家,那位魏四郎君经常在此等人吗?”王玄之仔细观察过码头周边的情形,再结合了汾水有关的记录,他选择了一艘船身中等偏上的船只。
最主要的是,这艘船上,是唯一没有挂‘苏’字的船只。
小心驶得万年船。
王玄之心里时刻记着卦象,即使道一改了主意,他也不敢有任何的疏漏。
而且,道一是看到魏清愁之后,才改变了想法的,说不定破局之法,就在此人身上,还是打探清楚为妙。
还有一点,王玄之下意识的忽略了的。
魏清愁带来的小花儿,深得道一的心。
小娘子有时因一己爱好,改个主意之类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船夫翘着腿,躺在甲板上晒太阳,脸上盖着一个草帽,听到有人问话,不紧不慢的取下了草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