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确定人家出事了?”道一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却发现有一些粘在了指尖,正要起身去清洗,就被身边的人拉住了。
王玄之手上拿着一块湿布,非常自然的替她擦拭。
道一不由自主的弯了弯眉眼,又轻声咳了咳,“说说你为何如此肯定吧。”
谢灵均瞧这两人旁若无人的,恨不得一口气将话全说了,“每当我们路过这些人家的时候,他们看们几个,就好像看小偷似的,生怕我们瞧见了什么。”
齐安肯定了他的话,“对了,小一姐姐,我们还听见不少人家里,有人在偷偷的哭泣,可是在我们翻墙想要查看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了”
他低下头心虚的对着手指,要不是羊天干在,他们今天肯定会被当成登徒子打死的。
道一难得的没有教训他,但还是和他说了道理,“爬墙这种事,可一不可再,万一是人家小娘子在沐浴呢,你这么小的年纪,待重回长安时,想带几个娘子回家?”
齐安猛的打了个哆嗦,他敢肯定,就算只带一个回去,也只有一个下场。
道一吓唬住了齐安,这才在暗中松了口气,她是真怕届时带回长安的,是一个会爬墙的齐家少年郎,齐先生那里可没办法交待,她也不能眼看着齐安长歪。
天色渐晚,道一不想耽搁他们的休息时辰,便对谢灵均道:“你将你们认为出事的人家,在地舆图上标注出来,待我们一一查访之后,再作定论。”
谢灵均飞快的标好了,带着齐安和羊天干,一溜烟的回了房。
蛮达也跟了过去,钱小羊没了伴儿,就盼着里面的几位,赶紧说完,他也想回房呀。
道一拿着地舆图,一时有些犯难了。
王玄之:“既然你说那恶意,是冲着女郎来的,不若带上紫芝一块儿出去。”他十分的体贴,没有揭穿道一看着地舆图,也找不到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