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收回了把脉的手,视线落回床上,那上头一抹红红的,“阿姐,你瞧。”
谢道若回头一看,瞬间丢掉被子,抓住她的双臂,惊呼出声,“小一,你真的流血了。”
道一:“”
她有些尴尬,艰难的伸出手摸了摸鼻子,“那个,阿姐,咱俩都长大了。”
“嗯?”谢道若一时半会儿没理解她的意思,“今日及笄宴上,我们就算长大了呀。”
道一咳了咳,“那个是名义上的,如今是实际上的。”
谢道若脸色瞬间爆红,她想到床上有血的位置是她睡的,“你是说,我来初潮了?”
道一点点头,“我也来了。”
癸水:我来啦~惊不惊喜!
“现在怎么办?”两人同时问出声。
谢道若又将被子裹到了身上,她也不敢在原地打转了,再站一会儿,估计要血流一地了,她重新缩回了床上,“哦!对了,秦嬷嬷之前教导我时,好像说过,要弄月事带,那个在哪里去弄呢?”
‘叩叩!’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两位鲜血直流的小娘子,顿时一激灵,同声高问,“谁呀!”
“方才听守夜的下人说,两位娘子来癸水了”是秦嬷嬷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齐声喊道:“嬷嬷,你快些进来吧。”
秦嬷嬷带着笑走进来,羞得两张小脸通红。
与之相隔的数面围墙之后,则站着一道长身玉立的身影。
于清冷的月色下,一袭绿衫,映衬得他格外的声姿高畅,眉目疏朗。他望着墙里的目光,深情而又专注,似是感受到墙里的热闹,嘴角微微勾起。
墙对他来说,不过寸许,他却甘愿在墙外,静静的站着,听一听周围寂静的风,赏一赏同一片天空下,最近的月色,于他而言,好似得到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