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晃脑的吟唱起来,“明道若昩,进道若退,夷道若颣阿姐取道若两字,先前来我们家里做客,就是炖王八汤那晚,那位不良帅,姓陈名夷之,莫非与你取自同一句话里的?”
谢道若的脸不知是温泉给熏的,还是羞的,双颊似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像山间清晨最是娇艳欲滴的鲜花儿,“小一,你总是胡说什么呢?”
道一被她挠到了痒处,眼泪都流出来了。
温泉中水声哗哗作响,外间伺候的下人听得动静,不由得微微侧目。
她一面讨饶一面不服气的说道:“过几日,那些帖子上的小郎君,全都要来家里做客,这位不良帅,好像不在邀请的行列中,那下贴的陈家非彼陈家,阿姐你既是无意,也就是无所谓了罢?”
谢道若的一张脸,简直烫得可以滚鸡蛋了,往她身上泼了好些个水花儿,“好你个小一啊,昨儿个夜里,就是替阿娘来套我话的罢?”
道一嘿嘿的笑了起来,幸好她有九霄观的‘行骗’知识,又有在大理寺任职的经验,算得上是‘见多识广’,哄一个待字闺中的亲姐,简直是手到擒来。
但这事儿她能说吗,铁定不能的。
道一回泼她水花儿,“阿姐说的什么话,我和阿娘那是关心你的终身幸福,绝对没有不良企图。”
两人又是一阵笑闹过后,这才起身出了温泉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