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怎么说,旁人也管不着。”他胸有成竹的说道:“就看那王安道,识趣与否了。”
“郎主,方才有人送了封信来。”邢家的下人将信双手奉上。
刑部尚书拆一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真乃天助我也!”
末了,他突然想起,“送信的人现在何处?”
下人摇头,“来人将信送到,只说要亲手交给郎主,人便消失不见了。”
“行了,你下去罢。”邢部尚书挥了挥手,待下人退下之后,他又高兴的拍了拍邢有余肩膀,“我儿,无须担忧此事。静待佳音即可!”
说罢将信递了过去,邢有余伸手接过那信,露出了释怀的笑来,原来如此!
梁王世子回府之后,
越想越觉得不对,
他招来幕僚,
“本世子觉得今日那小娘子,
眼熟得很,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王安道说是谢家的嫡次女,谢家女郎,本世子都见过一两回,与今日这女子的长相、品行,皆无一相符之处,且那小娘子行事,似在针对本世子,这其中似有不妥之处。”
幕僚都没跟着上街,哪里晓得小娘子如何,况且他们这世子,没事儿也没被整出事来,若非先错了主子又改不了,他们早跑路了。
眼下只能硬着头皮猜想,“兴许是谢家不为外人所知的女儿,借故托了谢司来嫡次女,来混淆视听。”
梁王世子唰的合上了扇子,“武先生说得有道理,你们可还记得,谢司业之前那小妾。”
两位幕僚心头一梗,不是啊,人家的小妾你关注那么多做什么,再是貌美如花,年纪也可当你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