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小子也不知怎么回事,老夫近不得他的身”
“你最后不也上了他的身,做孤魂野鬼的滋味不好受吧,好容易遇见一个灵魂与自己契合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肯放手的,你跟踪他,直到他醉酒扔掉了护身符”
‘王操之’的脸上顿显尴尬,若非他清楚知晓他才是那个捕蝉的黄雀,恐怕都要怀疑对方是否一直跟着他们一人一鬼的后面了。
“此人生于梁大同十年卒于大业二年!”王玄之先前还敬着他,如今明白人鬼殊途,这是阳世,对方应该有自己的去处,强留下来,也只能祸害人间。
道一屈指排算起来,“甲子鼠年至丙寅虎年”
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王操之’一抖,他又不敢乱动,那绿藤上的灵力,令他十分的不舒服,只能龟缩起来。
道一又布袋里快速找到,那三枚从不离身的铜钱,以及一根细长的红色绳索,她将铜钱掷出,一枚飞速向捆得如同粽子的人,另一枚在中间便慢了下来,还有一枚几乎没走远,就在她的眼前。
她将红绳注入灵力,红绳如游龙凤舞,穿三枚还在往下掉的铜钱而过,红线穿过去之后,铜钱也停止了往下掉,红线的势头并未停止,仍在往前行。
直到套住了‘王操之’的脖子。
王平乐怀疑自己有些眼花,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夫人,小一十多年学的就是这些啊,你说怎么就不是为夫失踪了呢”
话里的羡慕之情,令得谢氏半晌无语,“不如明日你便离家出走,不学成不归来,左不过是个清闲官职,也没人会想起来问你两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