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冲你可愿与本官,一起抓住那个背后害你的人?”
阮思仿佛看到那艘渡人的船,徐徐驶出迷雾,朝他走来,不管迷雾再大,船始终行得稳稳当当,不受任何迷障的影响,来到有需要的人面前。
船夫朝他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来吧,某渡你过去。”
阮思笑着伸出了手,“谢谢!”
道一他们几人,无声的看着这一场名为救赎的戏落幕,一个个眼眶都有些红,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和这些人待久了,也受到了感染,真实鲜活的受害人就在眼前,一种难过的情绪,悄然爬上心口。
她不太能处理好这些感觉,觉得太过于陌生了,“方才寺卿也说过,凶手行凶看似毫无特征,其实还是有迹可循的,每个人心中都有欲望,当一个人控制不住时,就会变质成犯罪。”
“他们只为了心中的欲望、野心,满足自己的变态行径,害阮大郎君的也不例外,我观阮大郎君的面相,身体不应该有疾才是,且替你探过脉,脉相平稳,体内并没有疾病,但随着你双眼失明,身体内仿佛住了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控制着你生机。”
“阮大郎君可有感觉?”
阮思点点头,“有时会觉得,某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人牵着在走,但仔细感应,那种感觉又会消失了,尤其是某还会功夫,若真有人靠近定然会发现,失明之后,耳力亦渐佳,更不可能有人靠近了。”
道一确定了心中所想,“阮中书、中书夫人,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