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要就要开口嘲讽,忽然想到了六年的小莲,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忽的闭口不言。
陈夷之话锋一转,问道:“周采官,本官有一事不明。”
周编头皮有些紧,“不良帅请问。”
陈夷之问他,“你说画下了他拔出剪刀的一幕,可对?”
周编仔细品了品这话,遂点点头,“确实如此。”
陈夷之又问他,“你是何时到的,在看见他杀人之前,还是之后?还是就看到他拔剪刀的那一幕?”
周编额角有了细汗,他也品出了几分味道来,“正好是在他拔剪刀之时。”
百会怒目,“你当时可是说亲眼见他杀人的。”
周编吞咽了一口,“当时那种情况,任谁也会认为他是杀人凶手的。”
陈夷之点点头,“既是如此,百善只是拔了剪刀,你并非看到他真的行凶了。”他抬起左手,示意他无须多说了,“既然七个证人,有六个人的不可用,且周采官的也非铁证。那么当年的证供便不可用了。”
他目光巡视了一圈,在谢大娘子崇拜的目光下顿了顿,又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本帅有理由相信,当年的百善确实是被冤枉的,且真凶便在我们中间,虞仁和吴娘子,便是真凶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