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疲乏了,不如明日再问吧。”
百会通红的眼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依不良帅所言罢。”遂准备离开了‘大横街,’临行前告诉他们,“别想着偷偷离开,便是老夫不看着,你们也走不了的,这是一座荒岛,离开的办法,只有老夫知道。”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甩袖离开了。
陈夷之也不管几人,径直带着谢大娘子离开,在他们回房前,问道:“今日你们一直在旁观,可有看出什么不同的东西来?”
谢三娘子:“他们说的事情听起来挺合理的,六年前不约而同的撒谎,不过是为了隐瞒,他们当时正在做的事,
今日为了性命,
又将事实真相说了出来,倒也找不出什么差错来。”
谢大娘子也赞同,“小三说的与我想的差不多,只是有一点值得注意,几位证人的口供虽然改了,但是他们看见了百善在凶案现场,这又怎么解释呢。”
陈夷之想了想,“几个证人前后口供不一,已经能证明百善这件案子,有极大的可能是被冤枉的,他出现在那里的理由,只有此案查个彻底,我们才会明白了——天色已不早了,你们先回房歇息吧,某在院子里守着你们,安心睡吧,不会有人不开眼的来打扰你们的。”
与此同时。
王玄之问姚娘子,“关于你丈夫的事,可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姚娘子眼中有不安,更多的是惊恐,“相公说他将来会名扬天下,没过两日,官府的人便找上了门,与其他人一块儿作证,证明一个青年男子,杀了一位御史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