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夷之嗤笑,“你不记得温书的任何内容,却清楚记得楼下的动静,倒也挺有意思的。”
王玄之无奈摇头,有些同情齐术夫妻,“或许你们真的被齐要骗了,国子监真的没有这个人——你们且先看看,
这是本官查到,关于齐要平日在京城的活动,他并没有同那些学子一起,反而——”
他递了一张纸过去,齐术夫妇二人是替贵人做活计的,倒也识得一些字,因此上头的内容,
看得一知半解,
大体看明白了也齐要有关,
“反而什么?”
齐要好似受了天大的侮辱,“你这是在说小生温书不认真,还能听到书以外的动静,不良帅自个儿不会读书,怎么会懂读书人的事,况且那晚你又不在,怎知当时的情形,那百善还大声的吼着,‘杀了你,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他喊得十分大声,再认真的人也听到了。”
齐术两人有些不安,“要儿若是没进国子监,那他拿了钱,都去做什么了?”
陈夷之不屑的笑了起来,“本帅自小便不爱那些子乎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