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明白,陈夷之可能找到破绽,他仿佛看到了曙光,凶巴巴的吼道:“不良帅问什么,你们便答什么,否则老夫一掌拍死你们——”
虞仁讷讷的张嘴,没发出一点声音。
吴娘子脸上闪过一丝难堪,“还请不良帅保证,此事只在这片岛上,出了岛便不再有人知晓。”
陈夷之不置可否,“若是需要作呈堂证供的,本帅会交上去,但若是不需要,会尽量避免,泄露证人的隐私。”
吴娘子仿佛信了他的话,“妾身当时什么也没看见,背靠着车帘,只有虞大夫看见了。”
陈夷之挑眉,
“你当初作证说,看见百善拿刀走过马车,
在本帅坐过马车之后,
如今又说什么也没看见,这便能说明,当初你的证词不可信,吴娘子你为何撒谎?”
百会听得横眉倒竖,“毒妇,善儿与你无怨无仇,为何要害他。”他说着就想冲过去打死对方,被陈夷之制止了,“七位证人你只听了一位,还有六位的呢。”他朝车厢里的另一喊道:“虞老大夫你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