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站在街道的左侧,众人站在布衣铺子边,与他有一定的距离,他们正对着那道开着的大铁门,七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找到了一个相同答案,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跑!”
七人争先抢后的跑出去,余氏一个老媪,平时叫嚷着这里不舒服,那里难受的,此刻却是比那两个年轻的妇人,还跑得快上几乎,与几位郎君差不多快。
陈夷之看着并不动的人,“百老先生何以不追出去,他们跑了可就不会有人再听你的了。”
百会笑得自信且从容,“就算他们躲到天涯海角,老夫也有本事将他们抓回来,况且他们跑不出去的。”在他不信任的眼神中,笑容更加深遂,“不良帅若是不信,你们大可出去看看,便知老夫有没有骗你们。”
陈夷之听了他的话,带着谢大娘子姐妹两,
也跟着出去了,临行前他回望了一眼,百会连跟上来的意思都没有,他心中对方才的话,已经信了七八成了。
三人顺着七人的足迹,追踪到了一处汪洋。
七人正在水边徘徊,见他来了,便跑过来七嘴八舌的告状。
余氏方才还健步如飞,此刻病秧秧的,“那老头子究竟要做什么,不过是做个证人而已,都死了六年了,还要来找我们,折腾我这一把老骨头做什么。”
李布衣也难受的哭诉,“小的孙子还在他身上,他究竟想做什么,若是不满意我们当证人,杀了我们便是,何苦这般折磨人,还要伤害我们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