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要愤怒的看向他,“你又是何人,竟然如此污蔑小生,连小生的父母都不放过。”
来人嘲讽的笑了起来,“真是个傻子,辱及他们的,不是他也不是某,而是你呀。”
齐要涨得脸色通红就要反驳,却听陈夷之拱手执礼,“敢问郎君是何人,又因何来此?”
来人摇了摇头,“某叫周编,乃是大周的采风官。方才听到吵闹声,这才出来看的,某来此的第一日,一个人影都不见,此地吃食住的地方,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便是自由。”
“原来是周采官,你来了三日,可有找到出去的路?”陈夷之问他。
周编摇头,“本官与其他人在此找了近三日,仍是一无所获。”
陈夷之敏锐的抓到了他话中的意思,“周采官是说此地除了你,还有其他的人。”
周编又点了点头,“除了本官之外,还有好几个——”
“哎哟~”两人正说着话,又一间屋子打开,一位半百老者,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的呼出口气,“真是偷了浮生的半日清闲,好久不曾睡得这么舒畅了。”
周编与陈夷之他们解释,“这是同源堂的老大夫虞仁。”
接二连三的屋子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不少人,“那位妇人看着与虞仁老大夫相识,本官却不知其对方的名姓,还有那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