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吴四头也不抬,继续在堂屋里敲敲打打的,
“奇了怪了。”
道一见状也知不能急,遂在一旁候着,等他忙活。
不良人能留下来,皆是各有本事之人。
吴四算得上是个特例,他是被王玄之从工部骗过来,又心甘情愿留下的。他有个极大的本事,去了一个地方,看一眼便知全貌,画出细密的布局图,尤其是以房屋为最。
像这样的人,学阵法一定是个奇才,她胡乱的想道。
能够画出来,就证明他对画下的地方,了然于胸,这邢家并不大,他却在这里,跟个抄家的吏员一样,生怕错过任何一匹砖石,里面藏着无穷的财富。
夏日本就炎热,按理这样无尽的等待,
心情急躁之下,会感觉气温愈发的热。可她并不觉得,反而感受到了丝丝凉意,“这邢家的穿堂风,可真舒服啊。”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吴四此时终于舍得抬头,同她说话了,“你方才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