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惊呆了,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愣是说不出来一句话,见对方眼里婉转的笑意,她突然也笑了,是那种放肆的笑,“早知大嫂如此有趣,应当和你早早亲近的,为了那个臭男人,损了你我二人的感情。”
谢庵兀地一抖,往谢瑨身边靠了靠,“大兄,我怎么感觉要遭呢。”
谢瑨突然嫌弃的推了他一下,“多大的人了,有没有点儿为人父、为人夫的样子,三娘还看着你呢。”
谢庵摇摇头,“这有什么关系,她和大姐儿多走动走动,我也许久没和大兄一起喝酒了。”
谢瑨拒绝的话缠在了嘴里,又化作了无奈又好笑的叹息,“也罢,依你这一回。”
道一悄悄靠近王玄之:“安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二房怪怪的,一个个的,怎么说呢。”
王玄之侧过头,鼻翼间全是她身上的味道,黄纸、药材,凭心而论,这些味儿若是不习惯的人,吸上一两口,并不会觉得舒服,许是她修道的缘故,他闻之则心安矣。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内心暗叹,他何德何能,能得此至宝,“今夜的歪打正着,谢家内里,已然不复从前乱象,若有人想从中作梗,踢到的只会是坚硬无比的铁板。”
幽幽的兰香,由远处飘来,清冽无匹,道一悄悄红了耳尖,不自在的扭了扭身,“斗了那么多年,发现斗了一场空,你说是否会再生事端。”
身边的人借着灯笼还有上好的目力,自是一览无余,王玄之心情极好。